“……”这是怎么了。站在离龙帝豹半米远的地方,贺离回头看了眼在做家务某人,再转过来,伸出手试图摸摸对方的脑袋,看看有没有发烧了的风险。
被龙帝豹一触肢抽开了。
章鱼一直叫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嘴巴长到极致,露出里面血红色的口腔和圆锥形状的舌头。并不存在的眼泪稀稀拉拉从嘴角流出,被龙帝豹吸回去,接着发出高分贝噪音,“贺离来了,救命!救命啊严景天——”
“啊——唔!”被捂住了。
弯下腰,贺离揪住龙帝豹的嘴巴。他看起来脑袋有点疼,垂着头,差点给面前的噪音制造机双膝下跪。
“别喊……”虚弱的祈求,贺离俯身摔进那瘫触手中。松开捂着龙帝豹嘴巴的手,他坐在那人“腿”上,用额头抵着对方的肩。
抬起脸,贺离疲惫的目光扫过那人的下颚,“这不是还活着么。”
掌心覆到龙帝豹额头上,温度也没想象得高。
“是药物副作用么。”
变得那么傻。比以前还要傻。
熟悉的触感缠上他的腰,委屈的薄荷气息铺天盖地涌来,让贺离清醒了不少。他抚上对方的手臂,那里本来应该有一个不小的针孔。
“很疼是不是?”指尖滑过,贺离能察觉到对方想躲闪的动作。他蜷起身子,想去亲亲龙帝豹手臂上已经完全愈合了的伤,落下前,龙帝豹没躲。
另一人停住了。
后脑有点疼,被迫直起身,贺离身旁,严景天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。那人俯身将他打横抱起,一步步朝着正向大门的楼梯口走去。
“……”乖顺地待在严景天怀里,贺离抬眼仰视对方的脸。周围的场景在变化,慢慢就移到了他的卧室门口。
帮腾不出空开门的人打开门锁,被抱着进了屋,又顺手合上门。
在被放到床上前,贺离挺身亲了亲对方耳后的皮肤。
屋内一如既往地暗,不常在白天拉开窗帘。日光照过纱帘,更像窗帘本身就会发出暗淡的白光,最多照得人不会什么都看不见,还做不到打扰房间里压抑的气息。
躺在柔软床垫上,贺离的手臂勾住严景天的后颈。
“那么着急要收‘定金’?”他笑了一声,却把视线移开,顺到常年不开的照明灯上。
“…什么人都可以吗?”双手曲起撑在对方脑袋两侧,严景天垂眼看他,比起愤怒,委屈更甚。
一个两个都怎么了。好像他一口气辜负了很多人似的。抚上对方的脸,贺离当然想说点什么骗严景天。什么“你是最重要的”、“你和别人不一样”。
都说不出口。
“……嗯。”以前明明骗人骗得很顺口,也不会有装不下去的情况。贺离怀疑自己也受刺激太大,才会如此沉不住气,“是谁都行。你知道的,只要能帮我……”
咧开嘴,贺离呼出的热气打在二人之间:“你呢?想要什么?你也知道,我现在……”
什么都没有了。
严景天离他更近,他也顺从着闭上眼睛。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来往,对方一举一动,他都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。
严景天的吻落在他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