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过奖了,我这也是一家之言,当不得真的。”周不疑嘿嘿笑道。
被诸葛亮这位三国顶流当面夸奖,他还是有些心中暗爽的。
“我与公子从前素未谋面,如今相识也不过数日。为何总感觉公子待我格外敬重?”
周不疑面色一变,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轻声开口:“我敬先生之才华,敬先生之气魄,也敬先生之为人。”
诸葛亮微微一怔,不知这少年为何忽然这般郑重。
“两位谈什么呢?可否让子敬听听?”
两人抬头,只见鲁肃正从船舱向著这边走来。
周不疑收拾好情绪,来上露出一抹笑容,朝他挥挥手:“子敬先生快来,给我们介绍介绍江东风土人情。”
鲁肃走上甲板,只觉得今日风和日丽阳光正好。再加上顺风顺水船速颇快,顿觉心情爽朗。
只见他好整以暇地站在船舷边,打趣道:“公子志在天下,何时开始对我江东风俗人物感兴趣了?”
“誒,子敬先生休要取笑小子。”周不疑摆摆手,恭敬道:“这不是快到江东了么,提前了解了解,免得到时闹了笑话还不自知。”
“你这小子,如今才来了解,不怕太晚了些?哈哈哈。”
鲁肃为人豁达豪爽,加上此处没有閒杂人等,所以说话比较隨意。
“先生此言差异!岂不闻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?”
“哦?”鲁肃想了想,还真没听过这句话。
“公子此言我確实未曾听闻,不过用在此处倒是十分贴切。”
隨即他又看向诸葛亮:“孔明可曾听闻?”
诸葛亮笑著摇摇头:“不疑常有惊人之语,子敬习惯就好。”
周不疑看著鲁肃:“先生別打岔,今日若不说说,我可不放你走。船到江心,你已无处可去也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鲁肃笑著捋捋頜下的鬍鬚,神色略带恭敬道:“我主孙权,今年二十有六。”
“建安五年,伯符將军遇刺身亡,我主继承江东基业,那时方才十九。”
“彼时江东初定,人心未附。”
“地方叛乱,宗族覬覦。”
“豪强四起,百姓凋零。”
“不过数年,豪强束手,百姓景从。”
“……”
“知人善任,豁达大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