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:“……听起来我好像突然背了一个大锅。”
“只是向你确认一下嘛,”我笑着点头,“如果连你都说那是死路一条,我又何必头铁呢?”
我耸耸肩,“虽然我这人偶尔也很喜欢和命运对着干,但也没固执到明知前面是悬崖,还要坚信自己能长出翅膀飞过去的程度吧?”
而太宰却忽然托着下巴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如果你是听了我的话,才选择出逃,”他慢悠悠地拖长声音,“那我岂不是板上钉钉的教唆犯?”
“所以你确定这是条死路吗?”我又重新问了一遍。
太宰治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开口问我,“那你能想出什么办法全身而退吗?”
“想不出来。”我坦然开口。
“所以啊……”太宰治不动声色,“你自己也是知道结果的。”
“但是我觉得一个好几天前就能预见今天事情的人,肯定已经想出来了解决方法。”
我很平静地看向他,“只是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不愿说出来。”
太宰治只是安静地望着我,谁都没有开口。
我垂下眼,“所以,你确实想到了办法。”
太宰治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里,盛满了让人看不透的情绪。
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,“虽然我很不想承认,但是……我确实有些办法。”
我笑了,“那看来我猜对了。”
太宰治没有接话,只是微微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。
虽然他说了有些办法,但他的表情却并没有轻松下来。
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犹豫什么,而这种迟疑本身,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。
我叹了口气,“风险很大?”
“算是。”太宰治回答得很快。
“成功率不高?”
“……倒也还行。”
“会死人?”
“可能。”
他回答得很笼统,而且并不提及任何关键的内容。
或许是这里人多眼杂,也或许他依然有所顾虑。
我又叹了口气,“是很艰难的计划吗?”
太宰治抬起头,我们的目光在半空相撞。谁都能看出对方眼里的不平静。
太宰忽然笑了,笑容很浅,却莫名带着一点苦恼,“最大的风险其实不是计划本身,而是……我不确定你能不能接受。”
我微微一怔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