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我的指控,太宰治不仅没有一丝心虚,甚至还在沉思两秒后,居然真的开始认真分析了。
“嗯……但是周围没有别人拍到,也没有外人看到。”
我超大声:“我看到了!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!”
太宰治丝毫不理我,还在沉浸式的分析:“如果是恋人设定的话,我演技应该没问题,采访和出席重要活动也可以配合。”
我:“不是……你……”
“日常游玩,工作学习,哦对了,还可以顺便把我以前卧底当过你管家的事爆出来,把卧底的理由变成勇敢追爱。”
我:“等一下?!”
“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把中也约出来,请摄影师埋伏到周围拍一点胜利者和败犬……”
他的眼睛越说越亮:“帅气英俊的新欢与颓废沮丧的旧爱,多么鲜明的对比!”
我:“……”
懂了,你小子,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吧。
国木田看着太宰治,“所以你同意了?”
太宰治点头,“同意。”
他先前的惫懒一扫而空,眼睛亮的诡异,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觉得累的。
我:“我不同意!”
然而没有人理我,两个人自顾自的说定了。
我超大声:“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同意!你耳朵聋吗!”
国木田转头看我,“好吧,为什么不同意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对太宰治勾勾手,“来,叫声‘宝贝’听听。”
太宰治从善如流,没有一丝犹豫,“宝贝!”
他神色温柔,语调缱绻。
哇……
我叹为观止,这是何等浑然天成的骗子。
然而下一秒,我:“yue——”
两个人同时沉默了。
我淡定地擦擦嘴角,“现在明白了吗?”
太宰治用死亡眼神看着我:“也不至于恶心吐了吧。”
我淡定地漱口,“沃嘟喃仁沟咪。”
国木田:“……把水吐掉再说话。”
我:“我对男人过敏。”
太宰治沉默着走到我身边,我疑惑地看他,只见他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飞快的碰了下我的脸。
我战术后仰,惊恐地看他,“你干嘛!”
他严肃的看着我的脸,尤其是被他碰过的那一块,片刻后轻啧了一下,“这不是没事吗?”
听起来还有点遗憾。
我无语极了,“我是对男人过敏,准确地说是精神上的,不是物理上的,其实是对男人向我表达好感过敏。”
一些往事突然浮现在我面前,一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