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胜利满意的拍了拍占米的肩膀,隨后再次对著阿武跟飞机嘱咐道:“记著一切听占米的指挥,別耍小心思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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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下午,占米攥著皱巴巴的积蓄单,带著阿武、飞机一头扎进喜帖街。
“老板,十张涂层纸印名片!”
他把写满假身份的纸条拍在柜檯。
“加急!”转头又窜进花园街。
“三套衬衫西服,要最挺括的!”
等阿武介绍他去西贡大傻那儿押了桑塔纳,占米彻底成了“负翁”,完不成蒋胜利的任务,別说做小贩,以后给矮骡子拜山门都得借贵利高的高利贷。
太平山的夜风裹著洋楼灯火,占米把桑塔纳停在白色別墅前,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西服熨得笔挺,背头抹得油光鋥亮,他对著后视镜扯出个“icac標准假笑”,活像真从廉署大楼里走出来的。
“整理衣服!证件別露馅!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是高级调查主任陆志廉,你们是郑浩南、张子伟!下车就给我记住身份,从现在起,咱们是来『请这位朱先生喝咖啡的!”
阿武飞机捏著假证件,大眼瞪小眼,昨天还在赤柱监狱啃牢饭,今天就成了“廉政先锋”?
这世界比港岛的天气还魔幻!
蒋胜利的手段,真他妈邪门。
占米推开车门,皮鞋踩在石板路上“咔嗒”响,活脱脱一副“陆sir”派头。
佣人刚开门,他抬手一推:“icac办案,別挡路!”带头闯进客厅。
沙发上窝著个胖子,脸肿得像发麵馒头,纵慾过度的蜡黄皮肤上泛著油光,正是肥坤。
“你们他妈谁啊?”肥坤拍著沙发扶手,眼露凶光。
占米亮出英文批文,另一只手按在胸前吊牌上,声音冷得像冰:
“icac高级调查主任陆志廉。法院搜查令。双手放我能看见的地方,等搜完证,请你回廉署『喝咖啡。”
“搜证?”肥坤冷笑,“我朱膘在赤柱二十年,谁敢查我?”
阿武飞机哆哆嗦嗦往楼上走,腿肚子直打颤,深怕被认出来。
但肥坤的眼高於顶,哪会认得这两个前“扑街矮骡子”?
占米瞥见他俩发白的指节,开口训斥:“还愣著干嘛,难道你们还怕朱sir抗拒执法?”
“朱sir,”占米走到茶几前,居高临下,“我们知道赤柱监狱的『齷齪勾当,所以別心存侥倖,我们廉署另一队已经去搜你办公室了。”
肥坤眼中喷火:“说!谁派你们来的?詹姆斯?威廉?还是刘易斯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占米麵不改色,“我们只奉命取证。不过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等搜完,我私人给你两分钟『解释。”
肥坤的怒色倏地敛了,精光在眼底闪:“陆sir够小心。”
“难怪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廉署高级调查主任。”
朱膘显然信了,还误会了,在他眼里,这位陆志廉主任够谨慎:连身边同事都不信,只信自己,想卖人情又不担风险。
“陆sir请坐,让同事慢慢搜。”朱膘淡定道,“我別墅里绝没违法的东西。福嫂,给陆sir泡茶。”
“不用,廉署工作期间不接受任何好处。”
“那可真辛苦。”朱膘耸耸肩,不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