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瀚松了口气,对安娜低声说:“你救了我们一命。”
安娜轻笑:“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流血。”
比武场设在部落中央的空地。
第一场射箭。
阿泰自告奋勇上场,对手是个身材修长的平埔族少女——阿秀。
她皮肤古铜,长发用藤蔓束起,眼睛明亮如星,身上只穿简单的麻布短裙,露出结实的长腿和腰肢。
阿泰嘿嘿一笑:“小姑娘,哥哥让你三箭!”
阿秀冷哼一声,拉弓如满月,第一箭就擦着阿泰的耳边飞过。
阿泰吓了一跳,第二箭勉强躲开,第三箭直接射穿他的衣袖。
“你输了!”阿秀得意地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阿泰却不怒反笑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:“好!再比摔跤!”
第二场摔跤,阿泰本以为自己力大,却被阿秀一个过肩摔狠狠压在地上。
阿秀骑在他腰上,短裙掀起,露出结实的大腿。
两人身体紧贴,阿泰的脸瞬间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故意的!”阿泰喘着气说。
阿秀俯身,鼻尖几乎碰上他的:“汉人,你输了。”
那一瞬,空气里的火药味忽然变成了别样的火花。
李瀚和安娜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对视一眼。
安娜轻声用英语说:“They’refightingliketheywanttoteareachother’sclothesoff。”(他们打架的样子,好像恨不得把对方衣服撕掉。)
李瀚握住她的手:“Letthembe。Lookslikefate。”(随他们去吧,看起来是缘分。)
比武结束,阿泰输得心服口服,却死皮赖脸跟在阿秀身后。
当晚,部落设宴款待。
椰子酒一杯接一杯,阿泰和阿秀被灌得脸红心跳。
两人被推到一起跳“丰年祭”的舞,阿秀的腰肢扭得灵活,阿泰的眼神越来越热。
夜深,宴散。
李瀚和安娜被安排在竹楼客房。安娜故意把隔壁房间留给阿泰和阿秀——“撮合”之意明显。
夜色渐深,隔壁忽然传来闷响。
阿泰的声音粗哑:“阿秀……你别跑……”
阿秀的笑声清脆,却带着喘息:“汉人,你敢碰我,我就咬死你!”
然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,肉体碰撞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