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是萧玦胜出!
他联手淑妃,总归是成功逼着老皇帝在闭眼蹬腿之前点头废了旧太子,改立了淑妃那才一岁的小儿子。
但以为这就赢了吗?
皇帝驾崩后,一切才真彻底乱了!
一岁的小皇帝,主少母壮,加之萧玦以皇兄身份监国,边疆那几个手握重兵的藩王和封疆大吏如何能服?
“孺子当国,牝鸡司晨,外戚干政。”
这个旗号一打出来,西北、东南二路全反了。
很快,萧玦调兵的诏书便发到了南疆。
57。
南疆靖王李庐并不十分清楚京城那些弯弯绕。他信得过张殊,便叫他过来开门见山:
“贤弟当年在十九皇子身边待过,里头的事没有你不知道的。如今京城这局面,南疆究竟该不该出兵?”
张殊: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他来的路上就想好了。
出兵,出什么兵?
你南疆反正离京城十万八千里,朝廷管得着你吗?你不出兵,他天高皇帝远,总不能派兵来打你。
可你若出了兵,万一萧玦输了你就惨了,新帝上位绝对第一个就要清算你!
所以。
你管他萧玦去死呢?
反正那人又有点没良心,又有点绝情。你帮他,他也未必能领了你的情。
“……”
张殊无比心烦。
他就不该派人屡屡回去探听京城消息!
其实他也不是为了萧玦,他是有点舍不得那位漂亮的小莫公子,想看看能不能把人接来南疆享福来着。
至于探听探听萧玦被关得怎么样了,有没有饿着冻着,全是……顺带的。
结果回来的消息,一会儿是萧玦又被人放了冷箭,一会儿是他胳膊上的旧伤复发。还有消息说他中过毒,躺了一个月,险些没熬过来。
虽、虽然也不关他什么事吧。
可偏偏有时候吧。
张殊越是在这满眼鲜花的南疆眯着眼晒太阳,吃刚摘的果子,喝新酿的米酒,觉得好日子都让他一个人过了的时候……
脑子就越是禁不住飘忽向遥远的京城。
南疆旁的都好,就是没有京城的雪,也没有红梅。
总归少了什么似的。
张殊其实并不喜欢冷的要死的日子。
可在这温暖如春之处,偏偏就是无数次想起他在京城被冻得哆哆嗦嗦、骂骂咧咧,抱怨着从外头钻回屋子,冰凉的爪子往萧玦脸上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