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纾解,竟然不能纾解……
不但不能纾解,那无处宣泄反而似乎烧得越旺!像是有一把小虫在他残缺的身体里反复咬噬,磨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麻痒。
不行,更难受了!
难受得他毫无形象,趴在萧玦身上徒劳地扭动,蹭得自己衣衫凌乱,额头渗出细汗,却依旧屁用没有!
绝望和烦躁汹涌而来,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,把他气得、憋得、难受得……
忍不住又哭了出来。
眼泪混着涎水,毫无形象地流淌。
而就在他意识模糊、蹭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时,却偶然蹭到了一个滚烫的……
10。
张殊其实也不是天生喜欢男人。
对他来说,美人就行,男女不忌。
只是他比较难搞自己成了阉人,没了根本。只听说他们这样的人便是抱着绝色美女也是白搭,半点快活不起来。
反倒跟男人,或许能借由对方得些间接的舒爽。
所以他才会一直找男人的!
可是,并没有舒爽!
反正此刻张殊没有!
他觉得他上当了。
是,刚刚蹭到那滚烫时,他不存在的那里是也有些异样的、隐秘的悸动。可这短暂的兴奋,不久就被更深的欲求不满的绝望淹没——
哪里有什么间接的舒爽,他怎么……怎么越蹭越难受!
不舒服!
呜呜,不舒服!太不舒服了!
那些书上写的、别人传的,说可以借此得趣的,哪里得趣了!
这明明比饮鸩止渴更难受!他不存在的地方快要憋爆炸了,却到头来还是无法纾解!骗子,全都是骗人的!
委屈的眼泪涌出来。
张殊一时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,难受得徒劳翻着白眼、流着涎水,把萧玦生生当做被子狂蹭。
可越蹭,越是更守不住,都要气死了。
都是假的!都是假的!都是假的!
可难道活该他没了那根,就要一辈子都忍受这种噬骨的、永无止境的饥渴和难受,得不到任何舒缓。
委屈、愤怒、欲求不满的绝望彻底击垮了张公公,他一边疯狂地毫无意义地挺动腰胯,一边再也控制不住,扯着嗓子再度嗷嗷嚎啕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