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她心下有了决断,气定神闲的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髻:
“也请齐夫人把小女的婢女喜桃放回来,我们太傅府的人行得正坐得端,若我真推了李小姐,那我的婢女也难逃其咎,就凭您家这行事风格,我可真怕您滥用私刑,逼她招供!”
佘老太君亦是沉沉一点头,看向何齐氏:
“这丫头说的没错!你把那个喜桃放回来!这又不是你家的奴婢,你没资格把人家婢子扣了不放。”
何齐氏阴毒的瞪了宋安歌一眼,无奈道:
“把她放进来!”
不多时喜桃便跑了进来,站到宋安歌身畔扶住了她。
她俩目光坚定相视一笑,相互握紧了对方的手。
何婉怡很快进到厅里,她先是给何齐氏和佘老太君行礼问安,又带着一脸愕然的看着宋安歌:
“宋、宋妹妹?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这幅?”
宋安歌看到何婉怡唇边压抑不住的讥讽,又瞟了一眼佘老太君晦暗不明的神色,冷声道:
“闲话少说,就是你说的看到我把李瑜笙推倒冰湖中了,对么?!”
何婉怡撵着帕子的手一僵,她先是看了一眼何齐氏,见其微微点头,才开口说道:
“对啊!我也不知宋妹妹气性如此大,我去拦着你,还从你身上撤下一块衣料,就是这个!”
说着,何婉怡从婢女手里接过一撮封毛,那毛色雪白透亮,与宋安歌身上穿着的没区别。
她眨着眼撵着帕子,往眼角揩去,半带哭腔说道:
“母亲早就要我过来指认你,我念着你既是宾客,又是兄长朋友的亲妹子,才不愿当面揭开你的真面目!”
何婉怡哭哭啼啼地对着佘老太君深深鞠了一躬:
“若不是安安帮我拦着,此时被推得落入冰湖的就是我了!都是我没用!我没护住安安,难辞其咎!”
“我出来时,安安青白着面口,浑身颤抖,身上没有一处是温热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遭。。。。。。现在我话说完了,便不多呆了,我还要抱着安安给她暖身子呢!”
何婉怡字里行间着重描述了李瑜笙的惨状,做出说罢就要行礼退走的着急样子。
引得佘老太君面色变了又变,几乎要同意让何婉怡离开: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安歌抿紧嘴唇,抢在佘老太君出声前开口道:
“且慢!你只说一句看到我推了她,又拿出这么个封毛,怎么就认定是我了?”
她迅速走到一个官家小姐面前,在她婢女惊恐的目光中,揪下其大氅的封毛,举着示意给众人看:
“这和那撮毛有什么区别?若是我家喜桃掉湖里了,我再举着这搓毛,一口咬定是你何婉怡推她下去的不行么?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把她推下去的,又栽赃给我的呢?”
何婉怡蓦地瞪大了眼睛,惨白着一张脸辩解道:
“你、你有什么证据这样污蔑我?!”
呦呵,被冤枉误解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否认,而是反问自己有什么证据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