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在宫里,他替我和父亲出头,教训了姜齐光,我就喜欢上了他。有他作比,姜齐光就什么也不是了!”
“一番接触下来我觉得他挺好的,就。。。。。。就和他约好待自己及笄后,再细谈婚事什么的。”
她越说,脸上烫意越甚,竟有些咽干口燥,端起饭桌上的汤碗猛喝了一大口。
随后期待的看向桌上二人的反应。
母亲听完后眉头紧皱着,不知在思考什么,而宋安业则是一脸高深莫测,摸着自己下巴道:
“虽然我也感觉国师大人挺不错的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总觉得他心机颇深的,我只怕你被耍了都不自知。”
刘玉芝拉过宋安歌的手,柔和地看向她:
“如果只是个寻常显贵,你若在夫家受了欺负,你爹还能给你撑腰,主持公道!可。。。。。。可那是国师啊!”
“他位高权重,连天家都要敬重有加,举国上下没有敢和天机殿作对的,到时候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,你爹又如何帮你呢?!”
“好孩子。。。。。。要不要换个人来喜欢,哪怕是恒王,咱家都能护住你,不叫你受了欺负,可这天机殿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着母亲的话,宋安歌瘪了嘴,小声嘟囔着,“那也有好处啊,跟国师搭上,父亲在朝上的地位便会更高一些,这可是强强联合,天大的好事。”
宋安业在妹妹头上狠狠敲了一下,恨铁不成钢的说着:“那哪有你的幸福重要?父亲升不升官都无所谓的。”
宋之杭瞥了自己儿子一眼,点头附和,“对,不要管我。”
看着一家人一言一语的关心,宋安歌说不出的温暖。
在心中又骂了姜齐光几句,上辈子要是没有他,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幸福。
她掩唇一笑,信誓旦旦说道:
“放心好了!我现在眼睛可雪亮着呢,再说了以后我俩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!”
“母亲、哥哥若是不放心,哪天我把他带回家里给你们看看,他是个很好的人,一定不会辜负我的!”
宋安歌见这两人仍面露迟疑,凝眉不展,决定来招祸水东引,目光灼灼看向宋安业,唏嘘道:
“哎!反正我还小,这事还能慢慢来。可有些人吧,明明功名也考取到了,年龄也老大不小了,还没个媳妇儿,他不该着着急么?”
她目光狡黠,笑意若有所指,直看得宋安业两耳通红,连眼神都躲闪起来:
“咳咳、母亲,我吃饱了,若无事,我就回屋休息了,下午还有文书要修订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他就要起身逃走,被刘玉芝手快的抓住衣袍,强行留在圆凳上:
“跑什么?阮阮说的对,你都及冠了,不能没个家业!可给你说了这么多门亲事,你愣是一个都没看上!”
“说吧!你这是瞧上哪家姑娘了?哪怕是天家的女儿,咱家也够格求娶,你给个准话呀!”
宋安业深吸了好几口气,被刘玉芝盯得额头冒汗,斟酌了好半天才开口道:
“后日沐休,我要去参加同僚的生辰宴,那位同僚的妹妹亦是我的心上人,他家人也说想见见我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说着宋安业连脖子根都红透了,宋安歌俏皮接道:
“所以!哥哥你这次去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!我也想去!你把我也带去嘛!”
“正好可以让我见见未来的嫂子,给哥哥你掌掌眼啊!”
宋安歌想起来这场宴会了。
上一世自己为了见到姜齐光,也求了宋安业把自己带去,结果丢尽了哥哥的脸,还站在姜齐光那边,把哥哥羞辱的体无完肤,直接导致哥哥在心上人及其家人面前抬不起头,这个婚事也就告吹了!
后来宋安业娶了另一位官家小姐,二人琴瑟和鸣的,虽然哥哥从未怨过她搅黄了自己的婚事,但她总觉得对不起哥哥。
这一次,她不仅要帮哥哥抱得美人归,还要好好踩踩姜齐光的气焰,报前世羞辱之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