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喃喃:“残魂?何来的残魂……”
太叔泗走前两步,本要询问夏楝,却见她招了初守到跟前儿,不知在吩咐什么,太叔泗只得自力更生,掐指推演。
此时夏楝对初守道:“此地已然无碍,你且速去宫门处。”
“有何事?”
初守疑惑。
夏楝道:“将军跟夫人来了……”
初守震惊:“我娘跟我爹?他们来干什么?”
“你一夜未归,他们当然是为你而来,或许是怕你遇到了凶险,看不到你,他们不会走,恐怕会有意外。”
初守心一紧,道:“那我赶紧去……只是这里……”
夏楝拍拍他的手臂,道:“这里还有司监,能有何事?你只管去。”
初守点头,正要转身,忽然肩头微沉。
垂眸一看,竟是辟邪,扛着那把锤子跳了上来。
“别闹……”
初守以为辟邪还没放过自己。
辟邪喝道:“小子还不快走呢?这功夫谁跟你闹。”
初守恍然,看向夏楝,却见她对自己一点头。
初守笑道:“那就劳烦辟邪大人跟我走这一趟了。”
辟邪略得意,极威风地站在初守肩头:“算你识相……”
初守来不及跟皇帝行礼,匆匆地正要出门,耳畔却似乎听见雷声轰然,一个声音传了进来:“吾儿……何在?”
“娘……?”
初守大惊,顾不得细想自己在宫内为何会听见这个声音,只知道事情紧急,纵身跃起,直接出了如茉斋。
而此刻在如茉斋中的众人,除了初守外,夏楝跟太叔泗也听见了那个声音。
其他人都罢了,皇帝皱皱眉,变了脸色:“刚才那是……”
似乎有些耳熟。
原本藏在树上的那残魂,也跟着骚动起来:“是她,妖怪!
快杀妖怪,保护父皇!”
皇帝本来正为那个声音神思恍惚,猛地听见这残魂的话,身躯巨震,叫道:“耀儿,是你么?真的是你么耀儿?”
他踉跄上前,张开双手想要靠近。
太叔泗叫道:“陛下不可……”
只见那残魂身上黑气复又大涨,竟是向着皇帝扑来:“杀……妖怪……”
皇帝躲避不及,太叔泗只得施法阵,先将皇帝护住。
另一边的太子兀自怔怔的,眼见那黑气将太子吞噬,夏楝道:“我有迷魂招不得,雄鸡一唱天下白……道域,开!”
眼前的场景蓦地凝滞。
黑雾不再侵袭,仿佛被定住了一般,太子黄泽却不受影响。
黄泽起初还有些张皇失措,此时察觉自己无碍,他慢慢地恢复镇定,望向前方的树妖。
刚才皇帝那一句呼唤,太子也听见了,近距离望着树妖,看着他被黑气侵袭的脸,虽然黄泽不知道自己父王是什么模样,但那股骨血天性,是改不了的。
“父王,真的是你!
儿臣在此,你看看我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