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看着,他们却全然不知,可树妖居然以为他们不理他。
初守又看夏楝,却见她面上带笑,他就知道这所谓树妖没有危险,笑道:“不是不理你,只是没看到你。”
夏楝问道:“你在这里多久了?”
树妖露出思忖之色:“我记不清楚了。”
夏楝道:“那你从何时认识他的?”
树妖眼珠转动,道:“从他第一次来……好像是他五六岁的时候。”
初守惊愕道:“那么小?我完全不记得。”
树妖笑道:“总之我记得,我睁开眼的时候,就看到你站在我面前,抱着我。
我才醒了的。
后来听见他们叫你小五。”
“我?抱你?”
初守指着自己鼻子,无法想象。
夏楝指了指旁边很安静的楝树。
初守笑道:“吓我一跳,是抱这树啊?”
树妖道:“总之你一抱,我就醒来了,然后一直就在这里,可不知为何,我无法离开,只能等在这里。”
初守有点疑惑,偷偷地问夏楝道:“我怎么感觉有些怪……他不是、坏的吧?”
夏楝道:“不是。”
“有你在我就放心了。”
初守抚了抚胸口,笑道:“你要是不在,让我知道是个树妖在说话,我跑的只怕比兔子还快些。”
有夏楝在身旁,他的底气便是足,别说是树妖,就算是鬼魂,也能够谈笑风生。
初守到底不是监天司的人,不清楚这其中规则。
这里是皇宫,地底下有皇龙之气,头顶上有天道法则,到底是什么样的“树妖”
或者“鬼魂”
竟然会在此地存活这许久?
就连山君那样的存在,都被磨灭的几乎陨落。
这“树妖”
却依旧活蹦乱跳。
初守心中不慌,又习惯了跟树妖攀谈,突发奇想,便道:“你既然是树妖,那么……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到?”
树妖问道:“小五,你想干什么?”
初守道:“我知道楝树只在春末夏初才开花,此时不是开花时节,所以你能不能……让这树开花给我们看看?”
树妖闻听,愁眉苦脸:“我?我好像没有那么大的神通法力。”
初守啧了声,道:“你不是树妖么?树妖难道连开花都做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