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守嘴里发苦,说道:“见了小……夏楝,告诉她……叫她小心点行事,早点出宫。
我还等着接人呢。”
太叔泗哼了声。
谁知夜红袖倾身望着他,笑道:“还以为你也要吵嚷着进宫,这次怎么乖了。”
初守不想张扬家里的事,不过倒是提醒了他:“你们知道不知道,哪里有高明的大夫?”
太叔泗本来要走了的,闻言一愣:“怎么?谁……病了么?”
扫了一眼白惟跟萧六。
初守道:“你只说认得不认得就行了。”
太叔泗看着白惟,叹气道:“现成有一个难得的在身旁,你却问我们找?真是仓老鼠找老鸹借粮,守着的没有,飞着的却有?”
初守莫名:“现成的?”
“傻小子。”
夜红袖哈哈大笑,跟着太叔泗打马走了。
萧六打量着白惟道:“你是大夫?”
初守这才猛地回头:“你是大夫?”
两人几乎一模一样,白惟笑而不语。
初守道:“你真是大夫?你怎么不早说?”
白惟道: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看着不像?”
初守上上下下地打量,有点怀疑白惟,“你真是么?到底行不行?”
白惟转身要走,被初守一把拉住:“开个玩笑而已。
小紫儿身边的人,岂会有不行的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没认出来。
我的错。
白先生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,跟我走一趟吧?”
他跟没头苍蝇般在皇都里找寻,抵不过太叔泗一句话。
真是山重水复,柳暗花明。
初守喜从天降,不敢耽搁,赶忙返回将军府。
先找了府内老管事,交代让他好生安置萧六,才又带白惟进了二门,倒是不敢贸然请他去见将军夫人,只叫他稍等,自己入内先告诉一声。
初守喜滋滋进门,尚未入内,就听见乐声传来,当即放轻了脚步。
来到门口探头查看,见夫人坐在榻上,手中拿着一把奚琴。
初守听出她奏的是从小熟悉的《化蝶》,就知道母亲的心情必定不会很好。
他原本满怀喜悦,听了这个曲子,却不知道该不该在此刻入内了。
正站在门外徘徊,里间将军夫人的曲声一停,道:“鬼鬼祟祟的干什么?都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