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那是星历3297年,我们与圣髓第一次接触的三百多年后,静滞之瞳和圣髓再度出现在了我们的观察范围内。
】”
“【当时圣髓的状态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好,但由于初次接触时的友善,所以我们便冒险聚集了一艘探索船,想要和对方接触,祈求获得某种突破,而意外地,我们这次没有受到阻拦。
】”
“【我们随后发现,在短短三百年的时间里,圣髓成长得飞快,我们也发现了祂作为外神的特殊能力,并试着向祂祈求……】”
“【而祂也回应了我们。
】”
说到这里,他张开双臂,向所有人展示自己身后的世界,“【最终的结果如你们所见。
】”
死寂一般的城市映入眼帘,从表面其实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损害,就像那最终的、不知名的灾难在反应极限之前便带走了所有人。
当初的沉眠纪元如果来得更汹涌一些,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效果。
在场的几人表情大多微妙了起来,喀帕斯见到这一幕,心底爬过一丝扭曲的快感,直到他的视线一路来到了严卓的那里,这个在他的感知中圣髓最关注的人身上,表情才有了一丝空白。
严卓并没有被煽动,眼神中甚至有一抹毫不掩饰的怜悯,“真可悲。”
喀帕斯:“【……你说什么?】”
严卓的语调镇静而平稳,“你想挑拨我们和圣髓之间的感情,却一直在叫他的名字。”
“你是觉得他暂时没空理会我们,还是正相反,期待对方听见你叫他之后有所回应?”
喀帕斯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间,他刚想说什么,突然被一个预料之外的声音打断。
“我终于听明白了。”
一直拧着眉头沉思,很久没有说话了的谢临川突然大叫出声,“你这不就是被抛弃之后去找爱人现任麻烦的怨夫吗!
?”
喀帕斯:“…………”
严卓:“。”
这个总结让喀帕斯愣在了原地,他欲言又止半晌,道:“【我只是作为同病相怜的过来人,想让你们不要步我们的后尘而已。
】”
“【不要对祂们投注真正的感情,不然最终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。
】”
谢临川冲着他竖了一个中指。
由于文化差异,喀帕斯并没有看懂这个手势。
但他好像感受到了另一种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感受到的变化。
他低头望着脚下的影子,几乎就在同一时刻,原本正站在他们四周、幽魂般的同胞好像动了一下,而几人的眼前好像也模糊地出现了一些画面。
“【你们不相信我说的也没关系。
】”
隐约间,他们听见喀帕斯说。
“【祂会让你们看见真相的。
】”
“【圣髓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