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担心饿著林潯,他甚至想带著这道伤口,把整个公社都跑一遍,让所有人看看他和媳妇有多恩爱,以免又有不长眼的人跑出来,破坏他和他媳妇的关係。
林潯:“……”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爱上班的人!
早知道霍儼州精力这么旺盛,她就应该把他弄到饲料厂去剁饲料,省得这人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到处跑!
暗中吐槽的林潯没发现,霍儼州原本撑在墙上的手,开始逐渐收紧,隱隱靠在了她的腰侧,。这姿势,已经和昨晚没什么两样了。
“媳妇。”霍儼州催促道。
林潯有些心烦意乱,这种事要怎么负责?要不然她也让霍儼州咬一口?
不!不行!她不是霍儼州这种脸皮厚的,要是嘴上也被咬了一口,明天还怎么上班?
突然,林潯脑子里的警报响了起来,不对劲啊,“霍儼州,你为什么要让我负责?明明之前咱们说好了,只是搭伙过日子的。”
现在这种行为,和“搭伙过日子”,有半毛钱关係吗?
霍儼州垂眸,盯著她,“媳妇,你还记得我在京市问过你,想不想知道我喜欢的女同志是谁。”
林潯还记得,但当时被钟家婚宴上的意外打断了,之后她也没再问过。
为什么霍儼州现在又要提一遍?难道他喜欢的人和今天这件事有什么关係?
霍儼州眼神中的占有欲越来越浓,“现在,我想告诉你,那个人……”
“霍哥,师长说要紧急开个短会,咱们快走吧!”程青松突如其来的敲门声,打断了霍儼州的话。
眼看著他的声音越来越近,马上就要走进来了,门都没关,林潯嚇了一跳,赶紧推开抱著自己的霍儼州。
又一次被打断,霍儼州磨了磨后槽牙,额头上青筋凸起。
“你快去吧,有什么事回来再说。”林潯连忙道。
霍儼州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边,对著程青松扔下四个字:“外面等著!”
而后飞快地关门、上锁。
两只手掐住林潯的腰,將她抱到桌边,两人视线平行。
“我已经等太久了,再也等不了了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虔诚地说道:“林潯同志,我喜欢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之前所谓的『搭伙过日子、『过段时间就离婚,那都是我心被浆糊堵住了,脑子被门夹了说的蠢话,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离婚,你是我永远且唯一的妻子。”
“媳妇,你可以考验我的行为,考虑我说的话,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,证明我值得託付,有能力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说完,他微微低头靠近,这一次他的行为不再像昨晚那样具有侵略性,只是无比温柔又眷恋的,在林潯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。
而后拿起军帽,推开门,利落地踩著军靴离开。
看著他修长挺拔的背影,林潯感觉自己的眼皮和心口,都在微微发烫。